越过吏部直接处罚。
当然,五品以上官员的乌纱,还是会事先征得乾清宫的同意,这点魏广德也不敢揽权,免得以后麻烦。
但就算如此,在皇帝面前上眼药的杀伤力,也足够下面官员喝一壶的。
写好给王家屏的信,心里又梳理一遍。
别的,其实还有很多,但如何把握却是分人,魏广德就不打算再说,等以后自己回朝后再考虑。
之后,他又分别给京城其他几人写信。
最后一封信,才是魏广德写给万历皇帝的。
只说风闻京城之事,他也甚是惶恐,夜不能寐。
考成法的作用罗里吧嗦一大堆,最后把自己的想法再写出来。
给万历皇帝的信,让王家屏转交。
都写完,魏广德还思考了一晚上,其中有些最后还润色后重写一遍,这才在第二天派人往京城送。
这种事儿耽误不得,信使带着魏广德的帖子,坐船过江后直接从驿站借马往京城跑,星夜兼程,自然是为了最快速度送达京城。
而此时的京城官场上,支持、声援申时行的呼声已经如同燎原大火般蔓延开。
就算各部尚书、堂官百般压制也是不能,这股风潮甚至已经惊动了乾清宫里的万历皇帝。
主要是支持的声势太大了,年轻官员不懂,但有点品级的官员可是欢喜得很。
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宣扬下,自然召集了不少支持者参与,一时声势无两。
就在魏广德忙活京城灭火时,吕宋玳瑁城码头上,一支庞大的船队也正在缓缓离港。
他们就是从东大陆返航的船队,满载着从东大陆收获的毛皮、宝石和铜金矿。
消息已经在几天前通过蜈蚣船送往浙江,从南海水师提督府往京城送信。
不过船上的东西,因为是东大陆的进贡,所以船队还要继续往北走,一是回东海水师归建,还要顺便把货物送到天津去。
在天津移交出去,他们的差事儿才算忙活完,之后就是等朝廷的封赏下来就行了。
魏广德的书信,先一步送到京城。
信使紧锣密鼓送到各家府邸,特别是王家屏那里。
看到是两封书信,王家屏是看完自己那封信以后才明白魏广德的意思。
这两天他有些焦头烂额,主要是京官们把矛头都对准了他。
谁叫他是内阁里唯一出声反对之人,在官员们眼里,这就是他们的敌人,张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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