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内阁,但是做了一年多的大学士,魏广德愈发感觉隆庆皇帝变化是真大,和潜袛之时是判若两人。
魏广德用更低沉的声音说道。
说到这里,魏广德朝门口张望一下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都察院那边已经有御史摩拳擦掌,准备对此进行弹劾。
魏广德摇摇头,对于经商这事儿要是高拱真拿来打击他,魏广德不介意学学徐阶,煽动朝臣再来一次满朝倾拱。
这就是魏广德这两天的感悟。
或许因为地位不同了。
刚一坐下,朱衡就开口说道。
“这么快?”
看我们的眼神也和以往不同,我能感觉到他眼中隐隐的戏谑之意。”
黄河水患处之不绝,这里修好那边又坏,如此反复,我也是无能为力。’
昨日回京城后,高拱就把请求陛见的奏疏送进宫里,等待皇帝召见。
出乎魏广德意料的是,陈以勤居然也说自己感觉到了,高拱看他们的眼神不善。
魏广德开口提醒道。
“记得嘉靖四十五年的时候,由你和潘季驯大人协理黄河治水之事,最终朝廷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挖新河道,何以这么短的时间又爆发大灾。
当初的河工,虽说是工部侍郎徐纲所办,可你毕竟是主理大臣,若是当年河工真涉及贪墨,却是麻烦的很。”
“今早王子正给我来了张纸条,他去意已决,昨晚应该是深思熟虑过了。”
“昨日感觉不好,我让他早去。”
“你的意思是,他对我们.”
陈以勤只是提醒一句。
实际上对这些事儿,朝廷大多数时候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并不会真的处罚过重。
好吧,这年头没有演戏这么一说,倒是后唱戏,类似之后的话剧一样的表演形式。
把人迎进屋里坐下后,陈以勤才小声说道:“知道陛下把高拱留在宫里了吧,我们这位陛下,对高肃卿那是真没话说,啧啧。”
芦布恭谨答道。
要说新河工有没有贪墨,那当然是有的。
今日迎接高拱的人群了,杨博、欧阳一敬等人都没有到场,都是去心已定,不会因为高拱释放出亲善的态度而改变分毫,王廷也没有出城迎接高拱,只是在接风宴上才露面。
若是在当初李春芳提醒他们的时候,三个人稍微收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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