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
“妈，你老对我这个态度”
见自己老妈一脸不耐烦的模样，方寒颇有点委屈道“不就是我创业没有成功嘛！我要是成功了，我相信我说什么，你都觉得对，但这创业怎么可能一蹴而就，总得经历一次次失败，然后从失败中汲取经验，妈，你知道马大师嘛！人家当时创业也失败了好多次，最后怎么样！？一下子就成了，我特喜欢他的一句话，创业就像开枪打鸟，一枪不中，那就再开一枪，只要子弹充足，就没有打不到鸟的可能性”
“……”
李小红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说得跟正式工一样，完全忘了自己是小时工的身份。
还开枪打鸟……打个鸡毛。
一枪下去，方圆几里的鸟都惊飞了，还能让他打下去，还有充足的子弹，有多充足！？
和国家商量一下，弄条印钞的生产线回家，十二小时两班倒就专门为他印钞。
“妈……”
方寒又开口喊了一声，却听自己老妈忽然抓了抓自己头发，用略显烦躁的语气道“你别叫我妈，你是我妈”
“可我是男的啊！”
方寒说道。
“……”
李小红真想找把刀砍死自己儿子。
他妈的好坏话听不出来，居然就盯着自己的性别，尤其就这性别……张友同样是男的，可人家什么实力，自家歌后一下子怀上两个，她家歌后刘菲也被他搞大了肚子，一怀也是两个。
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男的”，李小红都不屑说自己儿子一句。
她儿子确实是一个男的，但他这个男人的，也就和女人结构不同，实则本质还是一样的。
真要是男人，她儿媳妇怎么可能直到现在还没有怀上，换成张友的话……去学校接孩子放学说不准四座的都坐不下，得换七座的才行。
所以有时候一个男人没用了，他真的可以做到每一样都没用，李小红还不信了，她儿媳妇说不想生，难道就可以真的不用生了嘛！？
就像她家歌后刘菲，回来前李小红专门问过，纵然她家刘菲没有回答，但李小红还是推断出一二了。
既然在她因自家这个活祖宗闹离婚回家后，那也就三个多小时，差不多就是小半天的意思，然后敲定好演唱会要唱的歌曲，张友也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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