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父亲，会像之前一样，要自己道歉。
“就是他错了！芸芸不道歉！”
她咬着嘴唇，倔强的看着男人，寸步不让。
那老女人眼睛一瞪，骂道：“贱丫头，没教养的东西，你说什——”
啪！
突然，一声脆响打断了声音！
古术士拿起一个瓷器，在桌子上砸碎，走到了女孩身前。
他弯腰，将锋利的瓷器碎片，塞进了女孩的手中，在小丫头的愕然中，道：“去，砸回来。”
“芸芸爸爸！”
那女教师立刻站了出来，惶恐道：“那……那个，芸芸爸爸，小孩子不懂事，可能小男孩脾气大点，被碰到了后，朝着芸芸发火了，有些冲动。”
“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女老师连连道歉，弯腰看向女孩，道：“芸芸是个乖孩子，咱们放回去好吗？”
“嗯……”
小丫头嘴角一瘪，刚要伸手放下，便被古术士按住。
“握紧。”
他静静看着老师，道：“乖孩子，就要被欺负吗？”
“不……不是的……”
老师紧张道：“小孩子之间打闹，宽容一些……”
“好。”
古术士点头，道：“这些话，你一会给他们说。”
古术士不再看那老师，拍了拍女孩脑袋，道：“记住，以德报怨，那是圣人的事。我们普通人，只需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嗯！”
感受到了男人的维护，女孩子眼睛也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你敢！”
那纹身男猛地上前一步。
古术士突然一愣。
旋即，他突然发出一声狂笑！
“哈……哈哈哈！”
他，在女孩点头坚定的说出“嗯”时，接收到了一个提示。
【您获得了因果：1点。】
“真有意思，有意思！”
古术士发出了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喃呢：“难道，这才是【五通神的面皮】用法？”
“这个身份，或许可以晚一点抛弃。”
他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秘部证件，一个让他兴奋的主意，冒上了心头。
绕乱世界的，不仅可以是厉鬼。
还可以是……权利。
失控的，权利！
哒哒哒。
古术士感受着记忆，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好人，但不是个好父亲。
他的怯懦让他一次次的退让，让女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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