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绊倒,一时人仰马翻,城门外乱作一团。
「休要停步!」吴错得了杜袭严令,务必死保此城,哪里顾得这区区死伤?
「踏过去!」
「堵住城门!」
杜袭虽是文人,却毕竟是骠骑军师,潼关之镇,摩下亲军与斥候自是一军精锐中的精锐。
虽见前队人仰马翻之惨状,后队却依旧纵马避开倒地的人马,继续朝门洞猛冲而去。
城上城下汉军仍不算多,不及百数,弓弩重新上弦又需要时间,在付出了七八骑的代价后,终于有一小股魏军骑卒杀到了门洞前。
「进!」
「下马!」
更多的魏骑涌至城门。门洞空间狭窄,骑兵无法展开,便纷纷滚鞍下马,拔刀步战。
汉军虎步精锐列阵于门洞内侧,弓弩手向后退却,前排持盾如墙,后排挺枪如林。
见魏军冲来,齐声大喝,长枪自盾隙中刺出,瞬间将冲在最前的几名魏军捅伤捅倒。
魏军后续不断涌入,前仆后继,与汉军虎步绞杀在一处。
刀光枪影一时俱起。
端是血肉横飞,肝脑涂地。
姜维在城头居高临下,一边指挥后续赶至的虎步军登城守御,一边环顾战场,寻求战机。
蒋权引数十人死保谯楼,南门又有百余魏卒借著火墙工事拒守,短时间内奈何不得。
但城内魏军兵力已然不足,同样对汉军奈何不得。
北门务必守住。只要牢牢守住北门,后军不断登城,这最险峻的瀵井关便当真要被他姜伯约夺下了。
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如今他已经行了九十里,就看最后这十里,他能不能顶住了。
心下愈发忐忑,却又热血澎湃。
北方,一两千魏军步卒拖成了长长阵列,稀稀拉拉地赶来,然最近者已距城墙半里不到。
汉军如今占著北门,成为了居高临下、据门守险的守城方,吴错在城外见门洞内己方士卒越聚越多,却迟迟不能突破,反而被汉军一步步向外挤压,心中愈发焦急。
汉军虎步越战越勇,前排锐卒以盾猛撞,后排长枪猛刺,阵列如墙般徐徐而进,把魏军向门外顶去。
魏军先锋虽也可谓勇,终究是策马驰援,一身轻甲短刀难挡汉军的铁铠长枪,渐渐支撑不住,不断往门外退却。
一名魏军军官重创将死,却依旧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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