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赏识,大好前程刚刚开始,晦暗的人生方有起色,怎能死在此处?
那王颀也确实不是无名的庸才,另外一个位面的他甚至还打败过姜维。他的孙子王弥更是在八王之乱的时候搅得中原天翻地覆,最后带著十万义军打到洛阳城下。
可惜这一次,他连姜维的面都尚未对上,就已经身首异处,人生实在无常。
另一头,随著姜维的虎步精锐登上了关城西墙,关墙上原本已陷入僵持的战事陡然逆转。
西墙守军早就惶惶难安,既要应付城下汉军,又要抵抗反水杀上西墙的胡悍所部,若非守此关者算是魏军精锐,又见关北援军将至,只怕早就大溃献降了。
虎步精锐甫一上得城头,便与其奋命血战,魏卒抵抗不住,又或根本不想抵抗,总之军心迅速崩溃,开始朝著南墙节节败退。
姜维早年招揽的心腹死士王含趁机率部猛冲,刀枪弓弩瞬息便至,魏军退避无及,不消半刻钟工关,西墙便已被彻底清理出来。
南墙西侧的魏军见势不妙,被军官呼喝著赶来救援,双方在垛口处短兵相接,须臾之间又是魏尸横陈,魏军戍卒根本不是虎步精锐对手,顷刻就又溃走。
关城西墙,吊篮一个又一个自城头丢下,将墙根狭道上的汉军虎步逐一接上。
姜维见西墙已固,便留下一百余众继续以弓弩封锁城头,掩护后续虎步登城,而后自率一百余众,沿著墙根向西墙疾奔而去。
蒋权此刻已退入南门谯楼之中。
南线诸关谯楼皆用夯土,唯独这最险峻的一关,谯楼以青砖砌就,总高两层,四面皆留箭孔十余,内里常驻劲卒五六十,极限可百余人,绝对称得上易守难攻。
郝昭心腹李岐领了石苞之命,自城北狂奔而至,却不见蒋权,便仰头高呼:「蒋护军何在?!」
墙头戍卒还不及回答,蒋权已自谯楼二层的箭洞中探出头来:「李军侯,我在此!」
李岐急道:「蒋护军,你把你的人聚拢起来,死死守住城门!援军马上就到!」
蒋权在箭洞中应道:「我自晓得援军到了!是那石郎回来了?还是杜军师到了?!」
所谓石郎自然就是石苞了,这年头姓氏后加一个『郎』字,基本就代表著其人仪表姿态极其出众,且广为众人所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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