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马上格外扎眼,正与那后至之人说些什么。
姜维不知后至者何人,只知此方战场的指挥便是此将。
侧身屈膝,左脚踩住弩镫,弯腰将弩弦挂在腰带两枚铁钩之上,其后双臂扶弦,深吸一气,紧接著腰腹猛然发力仰身而起!(210KG硬拉,懂的都懂)
只见他面色涨红,肌肉贲张,腰背挺直,整套腰引动作一气呵成,瞬间便将七石重弩拉满。
七石重弩并非他的极限,只是八石重弩他一般只能引一发,状态好的话可以两发。战场之上,七石重弩就已经足够了。
未几,那吴错率军向东城奔来。
姜维手持大黄弩往东城奔去,望山校准,弩矢直指那马背上的高大人影,那人终于入了射程,姜维只觉十拿九稳。
没有言语,没有神情,只是手指松开悬刀,弩矢如惊雷破空,带著尖锐的呼啸直扑而去。
百步距离转瞬即至,吴错正扬枪喝令,猝不及防间,重弩弩矢已洞穿他胸前轻甲,力道未减,又径直洞穿他胸腹。
其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一声,整个人便被巨大的冲击力从马背上射飞出去,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后当场气绝。
城外魏军瞬间死寂,所有人尽皆骇然,杜袭立于阵前,亲眼见心腹爱将被一箭斩杀,惊得浑身一颤,骇然欲死。
另一边,被亲兵扶著的石苞,本已因伤势昏昏沉沉,见此情状直猛地惊坐而起,心下巨震,再想起肩上这致命一箭,才真正明白自己能捡回一命竟是何等侥幸。
一时间,魏军再无敢上前者。
汉魏双方对峙少顷。
关城内不知发生了何事,又似乎是南门已失,须臾间又有百余汉军登城,而后至者不断,三四百虎步军很快彻底占据了北城。
杜袭见状,心中颓然已极。
再不甘心,也只得拔马而走。
只是瀵井一失,其余诸关一时皆成虚设,这潼关还如何能守?!还能如何守?!
「来人!」
「告诉骠骑将军潼关危急,请骠骑将军速速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