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惨叫中得到最快乐的感受。”
说到这里,荷花的身体明显的晃了一下,显然是想起来就害怕。
过了三十来秒钟,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之后,她才接着说道:“就我身上的伤疤,就是在把我控制,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然后直接用香烟烫的,烫的肌肤滋滚作响,伴随着一阵一阵青烟升腾起臭味,而我痛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并且拼命的挣扎。”
“他最想看见的就是我这种神态,在这个时候,他是最得意的,最后他是得到了最大的快乐,而我多次痛得晕了过去。”
“什么?”吴凡听了之后,无形之间就有一种杀气升腾,同时也有不解,于是直接问道,“这怎么回事呀,一次被虐待也就算了,怎么还一直让他虐待,你就不知道离开他?”
“哎!”荷花又是一声长叹,摇了摇头,说道,“离开他?他那个时候是真正的需要我,或许不是爱我,只是因为能从我身上得到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快乐。所以我每一次因为害怕和痛恨而离开他时,他就报案说失踪,然后他做治安局长的父亲就派出大量的治安人员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