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特别赞赏。”
“可惜的就是,杨志并没有错,在结论没有出来之前,你就如此冲动,甚至就开始对付杨志,把他的座位给挤占了,这就实在是太不应该。”
听到姓赵的这么说,那个蔡局额头上已经有汗在冒出来了,神色间明显的有了一些不安。
他心里明白,如果真让他来接任局长一职,上面自然会给他面子,好让他树威,自然就不会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
看来,传言有真有假,至少让自己接任局长这一句应该是虚的,这可如何是好?
不仅得罪了连升三级的大领导,而且局长这个位置也成了奢望,以后别的局长肯定就会针对自己了。
姓赵的接着说道:“有错要罚,要开除,这都是应该的。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你那么冲动的以局长自称,可能是因为你听到了传言,说杨志要免去局长一职,而你又是外省空降过来的,是局长的最佳接替人选。”
“试问你如此沉不住气,又怎么能担此大任呢?而且就凭你刚才对老领导的态度和对同事的蛮横,你能很好的服务百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