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灭掉一个人，先要断其左膀右臂，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宋紫玉是桃源学校的校长，是吴凡最器重的人之一。先把宋紫玉带去调查，然后再由她身上查到吴凡身上去，那不是挺好的吗？”
“而且我想相关部门肯定也有考虑的，吴凡在桃源村的影响力非常大，甚至在整个天水县或者说在楚洲市的影响力都非常大，没有直接的证据就去调查他，可能会惹起众怒，而先从那个宋子玉开始就可以慢慢地铺垫，最后可能就查到了吴凡。”
女徒弟似乎是听明白了，但又接着问道：“可是，师父啊，我知道你这个举报是凭空乱说的，就是捏造事实，简直就是诽谤诬陷，那相关部门不会查出真相来吗？到时候还不是把宋紫玉送回来了，她们还是不会受到什么处罚，你这样做有什么用呢？能达到什么目的呢？”
云中龟笑了笑，说道：“举报不是要有证据吗？要人证还是要物证？物证的话，一般的人犯了罪之后都会把物证销毁的干干净净，人证的话，却能随时收买，如果我能收买一两个人让他出来作证，说吴凡确实找他要过高考试卷，你说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