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有想法了?”高衙内在地上趴着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高俅反问道。
“不然设下一场鸿门宴?布置个场地,张罗旗鼓的请那王进来,与他说自己悔不当初如今痛改前非恳求那王进的原谅。而在暗处就埋伏好手,摔杯为号!”高衙内在高俅耳旁嘀嘀咕咕说道。
“他姓王,又不是姓刘,难道还真能变成大雁飞了?”高衙内末了又补上一句。
高俅有些动心了。
王进就也只是个八十万禁军教头,而同样的禁军教头在殿帅府又怎会少了?
“却是要我以身犯险。”高俅有些不满。
他想要的是不与王进见面的机会就将王进除掉。
“爹,我们在明他在暗。”
“他也能半夜偷摸的摸上房顶来取爹您的颈上头颅……”
高俅恨得牙痒痒。
明明王进对他来说就如一只苍蝇一样,一巴掌可以拍死的东西,现如今却反被其所扰,夜不能寐。
“爹,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你说来。”
“可去求一求官家……”
高俅一巴掌将高衙内扇倒在地,眼神可怕的让高衙内把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往日不见你心思伶俐,今天倒是踢得你开窍了。”
“爹,那南雁王进的名气恐怕都传入皇宫里了,要是官家好奇怎办?”高衙内捂着脸泪光闪烁。
“怎办?怎办?!”
高俅继续烦躁的绕圈踱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