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虽是他在挥刀砍人，但他却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是在被引导后完成的。
与其说他在操控刀，不如说是刀在操控他。
而刀柄处蔓延而出的黑色血管，也已经顺着他的手臂不断向上，攀爬到了手臂的位置。
他有种清晰的感觉，当自己的身体全部都被这些血管吞噬之时，便是寿命耗尽之时。
也就是说，他必须要赶在身体献祭之前，将染墨斩杀！
心念至此，他的攻击越发凶猛。
随着一发斜斩，染墨口吐鲜血，护体能量完全被打穿，左臂手腕更是被斩落飞起！
“原来如此。”染墨眼神一寒，断口处涌现出阴影，与手腕相连接，强行将手腕复原。
面对直袭身躯的一刀，他不躲不闪，任凭刀身从身体之处划过，身影却忽然消失在原地。
远处的建筑阴影之中，染墨的身影浮现：“你这种状态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吧？”
轰！
他所在建筑被一道刀芒斩碎，瞬间崩塌，可他的身影却再度消失。
“这是否意味着，只要你砍不到我，你的身体就会自行崩解呢？”
曹砂飞速追击着染墨，不断将四周的建筑全部轰穿。
可染墨却铁了心的逃跑，身影不断穿梭于各种阴影之中，来回切换着身体。
建筑的阴影、人的影子、虚兽的影子……
凡是影子覆盖之处，似乎都是他的逃匿方位。
曹砂气势无双，爆发出急速追击，将沿路所过的建筑、虚兽尽数斩碎，却始终追不上染墨逃跑的速度。
几番追击之下，他越发着急，刀身延展出的血管，也已经攀爬到肩膀的位置。
也就在这时，那股由刀身传来的声音，再度在他脑海里响起。
“想要追上他吗？”
“只要你献祭的够多，无论你想完成什么，我都能替你实现！”
耳边的低语，像是恶魔的诱惑。
曹砂紧捏长刀，几度尝试，都无法成功追上染墨。
而染墨的这个状态，显然是无法攻击的，因而即便他数次从徐也等人的影子之中闪过，都没有发起任何一次攻击。
可这样拖下去，对自己却十分不利，一旦寿命耗尽，便会当场死亡。
在自己死后，染墨将再无敌手，其他人将会陷入危险。
“人生在世，总有取舍。”曹砂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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