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吹牛逼的话,晚上喝了酒再讲不迟。”
众人听大老板也罕见地爆粗口,瞬间都哄堂大笑,对于这样的任命,路宽一向的权威不提,就人东子刚刚那副肺腑之言,活该他做这个副总裁,接替庄旭的位置。
在场还有一位习惯性默不作声的产品经理张晓龙,这会儿四下环顾、感受着第一次参加的问界的核心人员会议,不禁和供职多年的企鹅暗暗相比——
眼前这帮人,算上路老板这位大艺术家,谈起业务来更像是田埂上的抠脚大汉,端着海碗三言两语就把足以影响全行业的事儿给定了;
企鹅更像是西装革履的都市白领,永远有最美观的PPT、会议室里弥散着香气,却总在错过风口时再回头去弥补、借鉴,即便效果也很不错。
前者是抡锄头刨金矿的狠劲儿,后者是拿银餐刀吃料理的精致,谈不上孰高孰低,毕竟他自己也是小资生活的拥趸。
但问界这样几乎完全是“一言堂”的决策体系,似乎更接地气和叫人安心,行政效率也颇高。
就今天这一上午聊的政策、任命的高管,给企鹅开三次会都定不下来。
只不过张晓龙也很清醒地认识到,这种“人治”的成功,完全依赖于领导者本人的聪慧和格局。
等这位艺术家退休,下一任又该怎么管理这家注定要开往世界的文化航母呢?
这个舵手,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会议是顺利的,效果是显著的,人心是凝聚的,晚上聚餐的美酒也是要痛饮的。
中国人请客,最高规格就是请到家里,于是晚上哪里都没去,就在温榆河府请乔师傅整了好酒好菜。
反正黑奴也就那么十几个,正好凑一桌子人。
刘伊妃和苏畅都在场,小刘有一年多没喝酒,这会儿看众人开怀畅饮,酒瘾有点儿被勾了起来。
只可惜还在哺乳期,只能跟苏畅俩人喝着橙汁,看着大家热闹罢了。
东子是苏北人,好酒好热闹,本就是酒场上最兴奋活跃的,加上今天蟒袍加身,更是吆五喝六,饮酒如喝水一般。
“路总,刘小姐今天想喝喝不了,你这怎么还怯战起来了,不像你啊!”
路老板笑道:“再过几天要走了,我还想多抱抱儿子闺女呢,喝多了再熏着宝宝,你们尽兴、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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