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长平微笑,心里却在大骂老女人矫情胆怯,连这都豁不出去,还想大力拓展国际业务?
“李教授不知道听没听说过日内瓦性别平等论坛?”
李教授一挑眉:“当然。”,心里似乎预测到了他要讲些什么。
“他们正在亚洲地区物色学术代表,我们楠方总部作为地区媒体的代表,有推荐与会者的权力。”
“李教授,我对您的学术成就感到激赏,但今天关起门来讲话——”
罗长平似乎被李教授影响,只敢低声讲些有关那位伏地魔的话题:“您还是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社会论题和学术成果。”
“如果是这样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导演、奥运会总导演、内地首富,您说社会教育意义会不会更深刻一些呢?”
会,但我也会受到严厉教育。
这固然是个能让她走出中国,冲出亚洲,面向世界的机会,但这剂猛药的副作用实在太大,甚至可能还没冲出去就先掉下去。
李教授之所以能在2025年还活跃在发博卖课的舞台上,就源于她对“能进能退,乃真正法器”这句佛偈的领悟。
“罗主编,大过年的,咱俩也别互相吹捧、试探了,我就问一个问题。”
“您请讲。”
“朱教授什么时候出来?”
额……
罗长平讪讪道:“这事儿……性质还是不一样的,朱教授的事情,我们都很遗憾,但……”
“不一样什么?有什么不一样?”李教授就喜欢看男人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信誓旦旦道:“不可否认的是,当前的形势下,我们知识分子还没有随意置喙黑暗面的权力和资格。”
“这位路宽导演、或者说资本家,面上是一位潇洒恣意的艺术家,但他的真正面孔,我相信罗总编比我清楚。”
茶室内陷入一种无声的尴尬。
不得不承认的是,在奥运会后不再掩饰自己对智界和旅游卫视、分众控制权的路宽,是朱楠方之流很不愿面对的伏地魔。
小小地发发牢骚可以,一旦你敢大声说出他的名字……
搁在以前也许还没什么问题,但从猪大粪开始,这种红与黑的争斗态势就完全变了。
伏地魔玩不起了!不给人家蛐蛐了!
路宽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线的朱楠方之流看来,就是一个无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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