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吏。
「去天牢那边说一声,敖潋那边按律收押,吃穿用度不必克扣,但也无需特殊优待。」
「该什么时候斩,就什么时候斩。」
仙吏领命而去。
楚丹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
结果没眯多久,又有人来报洛水神女求见。
他睁开眼,眉头一下子就拧了起来。
这是宗布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来了?
是怕自己给宗布难堪,还是不死心,想亲自来求?
楚丹青本想直接轰走,但转念一想,毕竟宗布临走前说了要带人来赔礼,自己要是现在不见,倒显得小气了。
于是他摆了摆手:「让她进来吧。
95
洛水神女进来了,脸色倒是比楚丹青想像中要沉静许多,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一上来就求情。
她规规矩矩行了礼,开口便道:「今日之事,是我给帝君添麻烦了。」
楚丹青挑了挑眉,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我知帝君不喜人说情,也知敖潋之事罪有应得。」洛水神女顿了一下,垂下眼睫说道:「只是我与敖潋之母祖上时曾有旧交,她求到我面前,我若不帮这个忙,心中终归难安。」
「所以你就要让你夫君来为难我?」楚丹青淡淡道。
「不是。」洛水神女抬起头,目光坦荡说道:「我是想求帝君一个恩典。」
「不求改判,只求让他父母去天牢看他一眼,也算全了这段旧交之情。」
楚丹青盯著她看了几息,却是笑了。
这个洛水神女,倒是个聪明人。
知道死刑改不了,退而求其次,反倒显得情理之中。
更何况她没求宗布再出面,自己亲自来,姿态放得也低。
「行。」楚丹青往椅背上一靠说道:「看在宗布的面子上,只能看不许传话递东西,也不许哭闹喧哗。」
「看完之后,这段事儿就到此为止。」
「下次不要给我搞这种开窗掀屋顶的做法。」
「你倒是还了旧交,宗布在我这里站得跟喽啰一样,一句话都没敢说。」
洛水神女当即拜谢后离开。
楚丹青看著她背影消失,摇了摇头。
这洛水神女确实聪明,还懂得做出取舍。
她还人情是次要的,主要是借著这件事,拿自己来当靶子去拉近楚丹青和宗布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