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那银锅就只是个炖肉的锅子。」
「至于这铁勺嘛...」玄通道人把金钱放回供桌,又拎起那柄铁勺掂了掂说道:「此勺唤作舀海瓢,别看它糙得不像样子,据祖师记载,一勺下去能舀起四海之水。」
「你拿它往海里一探,甭管多深的海眼都能给你舀上来。」
刘宗成听了半天,越听越觉得离奇,忍不住问道:「那你方才说你们都用不了,是什么意思?既然是你家祖传的东西,怎么还挑人?」
这话戳到了玄通道人的痛处,他嘴角抽了抽,把铁勺往供桌上一搁,悻悻道:「你以为我们没试过?从我师祖那辈后,好几代人前前后后试了不下百回,热水烧干了十几缸,别说煮海了,连澡堂子里的水都没烧热过一回。」
他叹了口气,接著说道:「祖师临终前留过话,说这三件法宝非有缘人不能用。」
玄通道人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说道:「金蟾那等天地灵物,性子最是古怪,向来只亲近福德深厚之人。」
「别人用不了这三件法宝,你就算不是有缘人,也能用上一二。」
他把那金钱塞进刘宗成手里,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说道:「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咱们带上这三件法宝,去东海边走一遭。」
「真要能煮得东海沸腾,还怕那老龙王不把金蟾吐出来?」
刘宗成低头看著手心里那枚不起眼的金钱,又抬头看了看供桌上那口银锅和那铁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总觉得这事怎么看怎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