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用作威慑。」楚丹青陈明了利害。
钱獠站起身来,语气里带著豪迈说道:「我奉王命治水,遇刺之后反倒缩在营寨里不敢动弹,传到王都去,我钱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蜀地那帮蠹虫,怕的就是我动。」
「我若不动,他们反倒要疑神疑鬼,以为我在憋什么后招。」
「倒不如就顺著他们的意,大摇大摆地进去。」
楚丹青笑著说道:「既如此,我再送侯爷一个法子。」
「哦?」钱獠重新坐下,眼中精光一闪:「先生请讲。」
楚丹青也不客气,径直说道:「第一,天亮之后,侯爷照常拔营入蜀,但要派人沿途敲锣打鼓,闹出动静来。」
「让沿路的郡县都知道,吴越侯钱獠奉王命治水,昨夜遇刺所幸无恙,今日照常赴任。」
「这是在打草惊蛇。」
钱獠点了点头,打草惊蛇,惊出来的蛇才知道往哪个洞里钻。
「第二...」楚丹青继续说道:「入蜀之后,侯爷第一件事不是去治水,凡是来迎接的人只说三件事。」
「昨夜遇刺,所幸无事。」
「王上已知此事,已允调兵。」
「治水乃王命,耽搁不得。」
「其余的事,一句都别多说。」
「只要将这三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便可。」
钱獠的嘴角浮现出笑意,这三件事,件件都是软刀子。
至于究竟是谁干的,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得自己琢磨,然后互相猜忌。
剩下的就看哪个先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