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活不了。」
「不管是大巫那边还是吴越侯那边,都不会留活口。」
「与其被人拿去审问折辱,不如一家子干干净净走。」
「事后,也好带著些人跟著咱们一起走。」
他走到香案旁,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陶瓶:「这是鸩酒,不苦,片刻便好。」
姜氏忽然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著他:「老爷,稚子何辜?」
裕昌的神色犹豫了,他看向那个被乳母抱著的幼子。
孩子还在啃手指,浑然不知自己的父亲正在决定他的生死。
「也罢...」裕昌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无奈地说道:「老么什么都不知道,送走吧。」
「他们就算是找到了,或许会有所留情,不会赶尽杀绝。」
「找个可靠的农户,给足银钱,让他当个普通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告诉他姓什么。」
姜氏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姓氏一断,香火就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