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所以楚丹青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只要自己能够活下来，剩下的都好说。
至于事后可能会被清算，这种事也得等到他活著才有可能被清算。
现在死了，一切都没了。
「没了？」楚丹青说著，翻开情报资料里的其中一行问道：「那入侵者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吴书言说道。
这都把楚丹青说的沉默了。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楚丹青吐槽著说道：「你被忽悠了。」
「你看我做过什么违法犯罪或者危害九寰星的事情吗？」
吴书言听到这话，也是摇摇头说道：「没有。」
「那我入侵在哪里？」楚丹青直说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这话吴书言说的也没错。
对方不仅能够在自己的脑子里说话，并且还能够给予他力量。
别说对方说楚丹青是入侵者了，就说是一坨屎，那他也得相信。
他唯一忽略的一点就是...楚丹青这个入侵者」实力好像更强一些。
楚丹青一来，安排他的幕后黑手直接就不知道躲到哪来去了。
甚至为了不暴露还抹除了他脑海里的相关记忆。
所以吴书言觉得，与其跟著这个怂货混，不如选择投靠楚丹青。
幕后黑手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但楚丹青是真敢打上门。
而且能沟通还这么讲理，怎么看都比跟那不知名的怂货混要好得多。
政治嘛，本来就是妥协。
「行吧，那你还要说些什么。」楚丹青也只能再问道。
吴书言的反应在他预料之内。
说实话，他宁愿对方宁死不屈一点，那楚丹青也能直接动手。
「有的，有的...」吴书言直接主动交代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