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能用的武器只剩一把弹簧刀,和一把掏不如不掏的枪。
「啧。」尤瑟摇头,「原来看仇人死的不明不白的感觉是这样....一般啊。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能弹开你那一刀?」
奎恩盯著他,深感荒唐的问道:「你分析了我的战斗数据?」
「当然。你不会觉得深渊超凡者们真有那么蠢,派几个序列九去绑架学院学生吧?」
奎恩迅速拿出风衣后藏著的三瓶红色液体,扭开瓶盖后类似印度精油的香味飘出,尤瑟就这么看著他喝药,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喝完后,奎恩将玻璃瓶随手甩开,抹了把嘴角。
「蓝那牛那次也是?」
尤瑟将他的太刀捡起,打量了一眼刀镡上的龙纹,便抛回给奎恩。他神色中并无太多轻视:「我和你的模拟数据打了无数次。你的战斗路子很怪,是完全开发自勇者命途的技巧与经验,我也才序列六,分析不了太多....」
「但如果只是你三倍速的这一下。就算你已经晋升序列六,我也照弹不误。」
奎恩的肌肤正在肉眼可见的变红,因施展三段突而亏空的体力源源不断地恢复,赛文的药起了作用,但奎恩却不觉得自己有多少赢面。
这是自晋升刺客以来第二次...
他无法在一个人身上找到任何一条死之痕。
上一个是镇守在禁林门口的那头老狼。
这意味著...
尤瑟几乎无法被刺客级的神秘规格杀死。
而且到目前为止,除了手术刀和一身铠甲外,他甚至没怎么用傲慢命途的手段,奎恩毫不怀疑少年能凭空搓个飞弹砸自己脸上。
当年那个跟在姐姐背后拎包的小屁孩....变得很了不得了啊。
念及于此,奎恩毫不犹豫的抽起了左臂衣袖。
见到他手臂上那条蜿蜒狰狞的血色疤痕时,尤瑟的表情才终于变得慎重起来。
奎恩抽起太刀,沿著疤痕对自己手臂一割而下「监视者老先生!!」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