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据典,可林道听的却是掏耳朵,一脸的无所谓。
类似这等言语攻击,他在各处时空里遇到的太多了,听的耳朵起茧子,毫不在乎。
或许是这副无所谓,就等你无能狂怒泄气了就宰的态度,激怒了王允。
他猛然直起了身子,面红耳赤的破口大骂。
言语粗鄙,犹如泼妇骂街。
「你这就不像是大儒了。」林道摇头,嘱咐左右「既然他不文明,那就帮他文明。」
几个军士当即上前,将王允的下巴卸下来。
钩子一钩一拽,刀子再这么落下。
以后再也骂不出声了。
林道目光扫过一众大臣们「还有谁?」
无人言语,自光之中皆是惊恐之色。
虽说知道落在黄巾贼的手中,那必然是活不了了。
甚至以往都想过,若是被抓了就要如何骂贼而死,壮烈登青史。
可如今真的被抓了,看著四周肃杀的甲士,曾经的豪情壮志憋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喊不出来。
这其实很正常。
都是出生就喊著金汤勺的。
从小锦衣玉食奴婢服侍,享受著权势富贵带来的美好生活。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血性~
也是有的,只不过是极为罕见,就像是此时只有王允一个人敢于跳出来叫骂。
「你们吃了这么多年的民脂民膏。」
林道语气平静,可言语却是犹如数九寒冬的风「压榨了无数的百姓,逼著他们家破人亡饿死病死。」
「这笔帐,总该算算了。」
「大王~」一把年纪的袁槐,终于出声「我等所用,乃是祖上所传,并非巧取豪夺而来,何故随意编织罪名。」
「孔子有云,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
「黄巾不分青红皂白,一概以罪论处,岂不是令天下人寒心!」
嗯,又开始讲道理了。
不得不说的是,论到讲道理说大话,真没人能比得上这些儒学。
「《道德论》是吧。」
林道笑言「我也读过,你可忽悠不了我。」
「孔丘说这话前边还有一句,你怎么不提?」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家人没享受到你们敲骨吸髓得来的好处,自然不该承受。」
「可你们这些门阀士族子弟,哪个不是享受著家族带来的好处长大的?」
「就说举孝廉,道德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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