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逃出、或试图集结反击的较大型纳垢兽和恶魔单位,同时继续泼洒符箓,扩大混乱。
城墙,同样未能幸免。
尽管那些活化、爬满脉络的花岗岩城墙对寻常攻击有著惊人的抗性,但在如此密集、
如此猛烈的特种弹药轰击下,依旧遭受了重创。高爆弹在墙面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凹坑,碎石与活化肉块齐飞;燃烧弹附著在城墙表面持续燃烧,烧得那些腐蚀脉络「吱吱」作响,脓液如雨般滴落:破邪霰弹和净炎符弹则重点照顾城墙上的脓疱炮台和那些扭曲的活体面孔,许多炮台尚未发射便被引爆或烧毁,活体面孔发出无声的凄厉哀嚎,在净化火焰中化为焦炭。
短短一刻钟的饱和炮击,却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波天舟完成投弹,拉高脱离,最后一门火炮因炮管过热暂时停歇时,泰拉布海姆南部的景象已经彻底改变。
原本密密麻麻、令人望而生畏的腐烂营地,超过三分之一的区域已经化为一片仍在燃烧、冒著滚滚黑烟的炼狱焦土。焦土上遍布巨大的弹坑,坑内残留著熔化的金属、结晶化的土壤,以及层层叠叠、根本无法分辨原本形态的碳化与熔融残骸。刺鼻的焦臭味、血肉烧糊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混沌能量被暴力驱散湮灭产生的臭氧与硫磺混合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甚至暂时压过了城市本身散发的甜腻腐臭。
城墙南段,大片区域变得坑坑洼洼,焦黑一片,至少十几处脓疱炮台被彻底摧毁,许多活化的腐蚀脉络被烧断,不再流淌脓液,如同死去的血管。城墙根下,堆积著大量从城头被炸落、或试图冲出营地却被炮火淹没的纳垢生物残骸,形成了一道由破碎骨肉、熔化金属和灰烬构成的、散发著恶臭的「斜坡」。
初步估计,这轮出其不意、前所未有的超强度火力覆盖,至少让超过五万各类纳垢生物在物理层面上被彻底抹去,受伤、混乱者更是不计其数。更重要的是,南部外围的防御体系被狠狠撕开了一个巨大的、鲜血淋漓的缺口,守军的士气与组织度必然遭受重创。
然而,这辉煌战果的代价,是彻底激怒了盘踞在腐烂巨城深处的、慈父最宠爱的冠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