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总参处理着工作。
“我跟余文飞撕破脸了!”
话音落下,江君义也没有卖关子,当即就如实回应了一句。
“怎么回事儿?”
而听到这儿,电话另一边的江君仁顿时皱了皱眉,语气也沉了下来,跟着赶忙就继续询问起了原因。
江君仁是非常清楚的,虽然江君义的性格比较冲动,但绝对是不会意气用事的。
尤其是他们江家跟余家的关系,如果不是真触及到了江君义的底线,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并且还大半夜的给自己打来电话。
“刚才汉河省军区的老徐给我打电话,说小飞……….”
点着一根烟抽了几口,江君义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便从徐元成的电话开始讲了起来。
“徐元成那边来得及吗?”
没多会儿,听过了江君义的讲述后,江君仁并没有去责怪他,或者是评判余飞的所作所为,而是当即就再次问了一句。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且江君仁也心知余飞在江君义心里的地位,更别说那还是江老爷子临终前,亲口交代他们两个亲儿子要照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