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的，想接黄文生的班，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不过刘涌进到底是混了那么多年，见余飞的回应如此模糊，他索性便先把这顶帽子给扣上再说。
“那确实！”
笑着点点头，余飞心知刘涌进今天就是想要个确切答案，再这么继续兜下去的话，怕是这顿饭得熬到后半夜去了。
所以，余飞这回就没反驳，虽然看似是在认同刘涌进对陈墩的说法，但实际上却是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余老弟！”
“实不相瞒，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过来，我刘涌进虽然高不成低不就的，但也认识了几个朋友！”
“这件事情说白了，我也是通过朋友的提醒，所以才想着跟余老弟你接触一下！”
可让余飞没想到的是，他才刚承认的下一秒，刘涌进就自己将自己给扒了个底儿朝天。
而听他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在官场有人，并且级别还不低，要不然也不会打听到余飞的事情。
至于这顿饭，除了想要明确一下消息的真实性外，刘涌进便是想着服软了。
虽然这事儿看起来挺没骨气的，但这却恰恰是刘涌进能在汉川市屹立不倒几十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