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途无量的爱徒，还是要你苦心经营多年、唾手可得的雄心壮志？”
他慢悠悠地补充。
“要知道，没有我的身份和里应外合，你那些计划，可没那么容易实现。”
宗主沉默了下来，端起旁边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一口饮尽。
他闭目沉思了许久，最终，缓缓睁开眼睛。
“待人族成就大业，君临天下之时，殿下想要如何处置他，老夫……都允了。”
颜子尧闻言，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重新躺了回去。
他看出来了，老东西到底还是舍不得。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闭上眼，心中冷笑，左右唐璟歌都活不到那时候就是了。
……
妖族，手指山。
唐璟歌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躺在禾悦柔软馨香的软榻上。
昨夜那些大胆妄为的记忆瞬间回笼，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瓣。
忘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自己什么都忘了的那是扯谎，要是有人这么说，你尽管大嘴巴扇他。
他心情颇好地起身，仔细整理好衣袍。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颇为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
刚走出洞府，便感觉到今日的手指山与往常不同。
山间似乎多了几道陌生的气息。
手指山向来喜静，除了几个点化的小精怪，寻常妖族弟子是不会轻易前来打扰圣女的。
他目光一扫，看到不远处，禾悦常待的那棵古树下，有一道格外惹眼的明黄色身影。
身姿挺拔，但略显清瘦。
他正微微侧身，靠在禾悦身边的石桌旁，姿态亲近。
小树精化作的小姑娘正守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晃着枝条。
颜容瑾声音温和，带着真挚的感激。
“那日宫中一别，容瑾谨记圣女恩德。母后的沉疴已有专人为她调理，前朝亦有多位大臣，感念圣女援手之恩，对容瑾多有照拂。此等大恩，容瑾没齿难忘。”
禾悦有些精神不济，正用手揉着额角，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眉头微蹙。
到底哪些先天喝酒圣体第二天不会头疼？
颜容瑾见状，十分自然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伸出手力道适中地替她按压着太阳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圣女可是身体不适？让容瑾为您舒缓一二。”
一股淡淡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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