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亲审问完有了结果,我就回来。”
禾悦在他脸颊亲了亲,炸毛大狗瞬间被安抚好。
江璟霄用没受伤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难道不能亲这里吗?”
禾悦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得寸进尺。”
江璟霄一手揽着禾悦的腰,娘子不主动,他自己主动。
亲上了自己想亲的地方,江璟霄也不管禾悦的手在他腰间旋转拧一百八十度。
“等你回来~”
禾悦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青瓷离去。
偏殿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宫殿,而是寺中一处较为偏僻的禅院厢房,此刻被重兵把守,透着一股森然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比方才江璟霄房中的药味更添了几分残酷。
禾悦步入院内,守卫纷纷无声行礼。她径直走向正中的那间禅房,门敞开着,里面火把烧得噼啪作响。
禾明甫并未亲自审问,只是端坐在门外廊下的一张太师椅上,面色沉静如水。
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久居上位的冷肃气压,让周遭的侍卫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见到禾悦进来,禾明甫起身。
“父亲。”禾悦走到他身侧,目光扫向那扇透着光影门,“如何了?”
不等禾明甫回答,一名穿着暗色劲装、手上沾着些许血污的侍卫头领从门内快步走出,先是对禾明甫和禾悦恭敬行礼。
然后才面色难看地回禀:“娘娘,大人,里头几个,嘴巴硬得很,寻常手段撬不开,只反复说是江湖流寇,见财起意。”
禾明甫闻言,嗤笑一声。
“江湖流寇?见财起意?这是哪儿啊?皇家寺庙!在我手里,还没有能硬到底的骨头。不过是还没尝到真正的滋味。”
侍卫头领立刻躬身:“属下明白!”他眼神一厉,转身重新踏入那间禅房。
禾悦抬眸,你别说,他父亲这演技还不错。
要是放在现代,凭借着这把年龄应该能评个老戏骨。
禾明甫用眼神示意禾悦收一收脸上的笑容,现场可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其他几位大臣在。
门并未关严,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更沉重的闷响和极力压抑却最终还是漏出的痛苦呜咽声。
离得近的几位大人面露难色,真是造孽啊,听这声音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没过多久,或许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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