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没有吃过如此草率的饭菜。
福安“扑通”跪地,老脸皱成一团:“殿下明鉴!今日赔给齐小姐那银钱,是账上最后的活动银子了......厨房管事说,只能先紧着米面买,肉菜得等月底......”
他也委屈,那钱还是他的私房钱呢。
如今搬来肃王府,主子没钱,只能由他一个人上下打点。
“本王账上还有多少银子?”
眼前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他都有些后悔从酒楼里出来了。
“没有……”
不仅没有,甚至还倒欠皇上不少。
江铭珲气的让老管家送来了账本,他亲自翻阅才发觉自己竟然穷的如此离谱。
福安内心有些爽,殿下终于知道自己没钱了!
“福安,你去办件事。”他声音忽然平静下来,“明日一早,把我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些当了。”
那里面有苏氏生前留下的首饰玉佩什么的,还有一些禾明锦当皇后时给的赏赐……这些加在一起应该能换不少钱。
福安点头,若是换做平常,他肯定还会劝阻一番,如今被宫外生活磨平了棱角,他再也不会傻兮兮的说话了。
只是估计殿下那一堆,应当换不了多少钱。
……
皇宫
日头毒得很,御花园的鱼池被晒得泛着粼粼金光。
江璟霄挽着龙袍袖子,坐在池边青石上,手里攥着根竹钓竿。
“皇上!您倒是往伞底下站站!”杨海禄举着柄二十四骨的紫竹伞,急得满头是汗,“这日头毒,仔细晒伤了!”
江璟霄浑不在意地甩了甩钓竿:“晒什么伤?朕是大男人,黑点才威风!”说着还故意把胳膊往日光下伸。
他这几日偷看禾悦的话本子,里面的官家小姐都喜欢有阳刚之气的男子,不喜欢太过文弱的。
他看了看自己比女子还白皙的皮肤,顿时明白自己不是那种类型。
水榭里,禾悦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闻言轻笑,没拆穿他的话。
“去取些冰镇酸梅汤来。”又补了句,“多放些蜂蜜,皇上怕酸。”
杨海禄应声退下,临走前还是不死心地把伞往皇帝那边挪了挪。江璟霄立刻蹦开三步远:“说了不用!朕就要晒晒太阳!”
日头越来越毒,池面泛起细碎的光斑。江璟霄钓了半天一无所获,反倒被晒得脸颊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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