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转变态度,会不会有诈?”
“能有什么诈?”沈言希不以为意:“他一个打工人,图什么?无非是利益和前程。陆晚瓷一个空降的总裁,能给他什么?跟着我,我能给他的,远比在盛世多。再说了,他现在态度暧昧,不正是说明他在权衡吗?这种人,只要筹码足够,就不怕他不上钩。”
楚勋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只好叮嘱:“还是要小心为上。”
沈言希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