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只是等会议结束之后才说的。
戚盏淮神色凝重,他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送他到了医院。
到达急诊抢救室,他面无表情的寻找着陆晚瓷,但急诊人很多,一眼望去感觉谁都像陆晚瓷。
恰好这时有个匆匆路过的护士,他伸手拦住,声音因紧张而沙哑:“请问有没有一个出车祸的伤者叫......陆晚瓷.......”
护士被他眼底骇人的戾气惊到,连忙低头翻阅手里的登记板:“车祸......陆晚瓷......嗯,有的,在一号抢救室,在这边......”
护士指了指方向,还没有说明白,戚盏淮就已经快如一道风从她身旁闪现过去了。
抢救室门口的灯还亮着,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门口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等待,呼吸沉重,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心底的疯狂蔓延的恐惧。
时间十分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