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一边示意身后的朋友和记者们靠近拍摄,自己则作势要去掀被子:“晚瓷,你这样做太让我失望了,你要是有什么苦衷你可以说出来啊。”
床上传来一个男人恼怒的声音:“滚出去......”
“天啊,是个男人。”
“我的妈呀,我都见证了什么?”
“陆晚瓷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是不是戚盏淮消失太久,她寂寞空虚啊?”
“咦惹!!!”
每一句议论,都足够身败名裂。
但是床上的人却在止不住的颤抖。
有些看事不嫌大的记者已经伸手去跩被子了,来回拉扯了好几下,男人的面孔露出来了。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记者们对他可能不熟悉,但是人堆里都是商界见惯了大世面的。
“这不是王厅?”
这个称呼出来,顿时就无声了。
毕竟吃瓜归吃瓜,却也不想真的担上事情啊。
有些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想要溜走了。
王先生却冷着脸,极其不悦道:“你们都在做什么?马上滚出去!”
安心当然也认识,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安心说:“王先生,我是来找女儿的,虽然晚瓷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在我心里,她跟我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