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些许门路,或许能助缉拿境内,可一旦出了边关……便是鞭长莫及了。”
他一边观察下方动静,一边道:“出大玄,无非北、西、南、东四向。北走塞外,经高平出关入北狄,本是最近的一条线。但,”
他摇了摇头:“她方才在客栈露了行藏,夜钤既已确认她在此处,北边关隘此刻恐怕已接到飞鸽传书,严加盘查,此路九成已绝。”
“西去吐蕃,山高路险,关卡虽少,但沿途多土司蛮部,她一个孤身汉家女子,寸步难行,且非旬月不能至,途中变数太多。”
“南下安南或出海……”荀三爷冷笑一声,“海路漕运,东南水师、漕帮、市舶司皆受江阁老节制,大半在江家及其姻亲故旧掌控之中,她若想从海路走,不啻于自投罗网。此路不通。”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东北方向,穿燕山余脉,过‘一线天’险隘,进入辽东都督府辖地与女真诸部交错的‘三不管’地带,再辗转前往高丽。这条路最为隐秘险峻,官军控制力最弱,却也是走私贩马、江湖亡命之徒常走的‘阴私路’。”
他看向苏朝槿:“我会立刻通过特殊渠道,让我们在那条线上的人留意。只要她敢走这条路,守株待兔,未必不能等到。”
苏朝槿垂眸思索,荀三爷闭口不言,唯闻远处火把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