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嗯,你说说看。”
江听潮接着说:“前几日我在城里见到两个猎妖客,还有清安。她今日竟冒充钦命巡查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节制南方诸路兵马,可便宜行事、先斩后奏——那话说得有模有样,跟真的似的。我怀疑,师父才是真正的巡查使,只是他大概有别的谋划,才让清安顶替他出面。”
任敖抬眼,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看出来?”
江听潮愣了一下,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有些错愕:“姐夫……你早就知道了?”
任敖没直接回答,只是将桌上的麂皮软布细细叠好,搁在桌角,又拿起剑鞘,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羽林军到此地快半个月了,几乎都在军舍待命,从没入城过。你想想,柳家小姐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她怎么知道北营有羽林军驻扎?又怎么知道该往哪里闯,才能找到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将剑身缓缓插入剑鞘,剑刃与鞘口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嗤啦”轻响,清脆利落。
“今日她直奔北营而来,半分犹豫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早就知道我们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