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飞速穿梭,箭矢追不上它的脚步,追兵被远远甩在身后,连迎面而来的风都被它抛在了身后。
两侧的树木飞速后退,枝叶抽打在脸上,疼得钻心,可背上的三个人谁也顾不上,只死死抓着能抓住的东西,任由祸斗载着他们冲破重围。
可就在这时,前方突然杀出一队包抄的人马,硬生生将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人是从侧翼悄悄绕过来的,半点声响都没有,等汀兰察觉到不对劲时,他们已经一字排开,挡在了唯一的去路前。
十几个人,弓拉满弦,钢刀出鞘,寒芒闪闪,连一丝缝隙都没留。左右两侧是陡峭的山坡,坡上长满了荆棘灌木,枝桠交错,根本无从下脚;身后的追兵还在紧追不舍,脚步声越来越近——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竟是进退无路。
几人心里都是一沉,惊得浑身一僵。
祸斗猛地刹住脚步,四爪在地上狠狠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泥土和碎石飞溅出去,砸在树干上啪啪作响。
它警惕地伏低身子,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竖瞳缩成一道细缝,死死锁着前方那些拦路的人,周身的戾气再次翻涌起来。
只见人群中间,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