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如此详尽的信息。
柳清安的心细如发,当真令人叹服。
汀兰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半晌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既然他们是我家公子的人,那队伍里怎么没有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去哪儿了?”
柳清安没有理会,径直朝那九人走了过去。
……
刘重一路走一路频频回头,嘴里碎碎念叨着,脚下的步子却越走越慢:“咱们真不该先走。许老大让走,咱们就真走了?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那会儿林子里雾那么大,谁知道会不会出事?许老大他们会不会遇上危险?”
他一边说,一边抬脚踢飞路上的小石子,石子滚出老远。
庞如运瞥了他一眼,闷声道:“就算真有危险,你我去了又有何用?许老大让咱们先走,自有他的道理。就咱们这点本事,留在那儿也只是添乱、拖后腿,反倒让老大分心。”
刘重瞪他一眼:“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去找官府!就说郡主和林大人遇袭,此地官府怎敢不出兵?只要去报官,他们敢不派人?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庞如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赖川在一旁小声嘀咕:“报官?报什么官?咱们自己就是官。况且若是没事,谎报军情可是要掉脑袋、充军流放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