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用错了时候。”
许天赐只顾伏地发抖,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许阁老端起手边茶盏,用碗盖轻轻拨着浮叶,续道:“我说过多少次,每逢大事须静气。天还没塌,你自己先慌了手脚、乱了阵脚,如何能不败?”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这话,你从小听到大,却从未入心。你若能沉得住气,行事有章法,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境地?”
许天赐嘴唇翕动,却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辩解,只把额头死死抵在青砖上。
许阁老凝视他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几分,轻叹一声,语气稍缓:“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慌成这副样子?是派去的死士被羽林军拿了?”
他淡淡道:“我许家秘养的死士,自有规矩,层层隔绝,单线联系。他们只认得管事,听得懂暗号,未必知道最终主家是谁,更没见过你的面。你怕什么?就算熬不住刑,能吐的东西,也攀咬不到你头上。”
许天赐这才颤抖着抬头,脸上毫无血色,眼中满是惊惶,声音发颤:“父亲……若只是寻常刑讯,孩儿自然不怕。可、可方才……昭狱的眼线传信来,负责提审那三个活口的,是……是枯泽!是他亲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