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不会让他退,他身后的势力也不容许他退。
宋四爷忙碌,以至于分给家庭的时间精力也越发的少,庆安也知道宋四爷对于少爷和夫人也一直是有愧的。
夫妻间倒还好说,毕竟两人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但是父子间却总感觉存在隔阂,两人越发疏离,以至于最后谁都无话可说。
来到江南,四爷喜欢‘黏’着少爷,少爷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最后的耐心满满,父子间的温情也越来越浓厚,甚至最后少爷愿意为了四爷奋发向上。
庆安擦掉眼角的泪水,努力勾起一抹笑,大喜的日子不能哭了,他该高兴的。
没过多久,老宅那边宋二爷便带着一群人对宋沛年表示祝贺,同时又抬了不少好东西进来。
不过这些好东西,都是给宋沛年用于科举一途的。
宋二爷看着依旧在他眼里懒懒散散的宋沛年,至今对于宋沛年高中案首一事还晕乎的,他总感觉自己在做梦。
迷迷瞪瞪道喜,迷迷瞪瞪回老宅,最后迷迷瞪瞪去见了宋老夫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娘,当年老四是不是在七月雨天出生的?”
宋老夫人被问得一脸懵,但还是点头应道,“是啊,怎么了?”
宋二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点头,“那就是了。”
又道,“年儿也是七月雨天出生的,看来那月的雨天比较旺咱们宋家,要不然咱老宋家身上流的都是一样的血,为啥就他们父子俩长了一颗好脑子?”
“为啥?还不是出生的日子挑的好!”
现在让他再生一个儿子应该来不及了,不过他孙子应该可以,“我去给我家老三说说,让他们小两口要孩子的时候注意点。”
宋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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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
白平治已经连续翻了三遍手下摘抄过来的答卷,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这样舒畅通达的文章,他写不出。
又听说,他不过一半的时间就将这些文章给做了出来。
冯县令是什么样的人,白平治是了解的,绝不可能提前泄露题目给宋沛年。
再者,科举舞弊屡见不鲜,一经发现,朝廷就会对此采取了雷霆之击,如若敢舞弊,不单单是考生的后半生的前程给断送了,考官等人也皆如此,只要有丝毫牵连,都逃脱不了问责。
没有谁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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