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提着棍子便出了院门。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院中其他尖锐锋利的东西,都被王府禁卫给销毁了,防止这群人在院中闹事。
他们便就地取材,有拿石头的,有抓了一把沙土的,有拎着破碗的,有卷起袖子的,陆陆续续,跟在刀疤脸的身后,出了这院子。
……
暗室内,光影斑驳的砸落在地上。
云清絮后脑勺渗血的位置,已被抹上了一层透明的绿色膏药,冰冰凉凉的,带着薄荷和樟脑的香气。
不仅缓解了伤口的疼痛,也让云清絮暂得几分清明。
她等玄翼将药膏放回矮桌上后,蓦地开口,“除了王府的人之外,剩下的那些都是什么人。”
玄翼面上温柔的笑意,缓缓凝固。
凤眸微闪,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之前同你解释过的,山洪冲垮了半个村子,只剩下了几十个村民,都是老弱妇孺之辈,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全靠贺喜年他们照应着。”
云清絮颔首点头,一抹日光刺穿窗扉,射在她的眼睛上,狭长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两条晦暗的影子,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