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人盯着，霍昭并未露怯。
迎着云清川探究的眼神，认真道：“三日前，昭儿确实在花园见过贵府的少爷，但并未靠近，也没有任何接触。”
“与少爷偶遇，不是父母授意，只是意外。”
“冲撞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但大人说的谋害少爷之事，昭儿一无所知，更不可能背着父母做下如此荒唐之事，还望大人严查。”
云清川眸光冷厉，仔细端详着这个陌生的少年。
个子比豫儿高，身量也比豫儿结实，骤然面对这种诘难，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地解释，有远超同龄孩子的冷静和理智。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纯净无暇，里头倒映着很多人的影子。
一种恍惚和荒诞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怎么觉得这个少年，跟豫儿很像？
难不成这霍氏真的是自己走失的表弟不成？
不应该啊，他母亲姓周，不姓霍，他与絮儿长大的村落，偏僻荒远，不曾听过霍氏人家……
也许读过书的稚童，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吧。
云清川随便在心里找了个理由，填补了那抹突兀的荒诞感。
见这少年嘴硬，死活不认错、不知悔改，他也不再跟他争论，只招了招手，叫证人上来。
一个穿着绿衫的、哭哭啼啼的婢子，红肿着双眼进了屋子。
她叫葡萄，是云豫的贴身婢女。
进来便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地道：“回老爷，府中只有两位少爷，奴婢绝不会认错，就是这位表少爷捡了豫少爷的扇子，要奴婢给豫少爷送回去，奴婢想着不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便没有多想，将扇子给了豫少爷，可谁曾想……”
她帕子掩面，哭的委屈至极。
“少爷回去之后，一直未打开那扇子。今日天热，便拿着把玩了一会，谁曾想还没扇几下，便觉得手臂发痒，不过须臾，已起了一身的疹子，还未等到大夫过来，便昏迷休克，发起高烧，说着胡话……”
“婢子与这一家三口无仇无怨，绝不会随意污蔑他们，奴婢敢发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你说什么！”
听到自己儿子昏迷之事，絮娘子再演不出柔弱可怜的模样了。
她猛地推开云清川的怀抱，抓着那婢子的衣领，声音尖利，语带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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