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脸色铁青，手里的报纸被他攥得哗啦作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以次充好？」
「偷工减料？」
「他陈露阳要是能干出这种事，我现在就把那块黑板擦给吃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报纸上的字，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
「就这？！！这是新闻吗？」
连英华气的将手中的报纸扯成一团，「这是在拿别人的前途当噱头！」
「早不写！晚不写！」
「偏偏在小陈评选上全国五四青年的时候写！」
「卑鄙！」
连英华越说越气愤，接著，他一把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篓里，没砸中，他又弯腰捡起来，再次扔进去，动作又急又狠。
「这个记者是谁？！」
「谁给的他权利造谣！」
「他调查了吗？核实了吗！就敢下这种标题！」
终于，经济系主任张国真听不下去了。
「老连啊，你先冷静一点。」
连英华一个眼睛就瞪了过去：「冷静什么？」
「现在有人往咱们学生的身上泼脏水！」
「你让我冷静什么！」
张国真伸手示意他坐下，「我知道你著急，但这件事毕竟还没有明朗————
「没明朗？！」
连英华猛地抬头，声音几乎是炸出来的，直接把话截断。
「这还不够明朗吗？！」
「他陈露阳是什么秉性，我带了他多久，你带了他多久？！」
「你让我看著这种东西冷静？！」
「我冷静不了！」
连英华抿紧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下颌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著，像是在死死压著什么。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也没你们这么多顾虑。」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重：「但我的学生，轮不到外人这么糟践。」
张国真心里一沉，眼见连英华是真动了火，脸色也变了，「赠」地一下站了起来。
「老连，你要干什么？！」
「我去报社。」
张国真急了，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别犯糊涂！这事轮不到你个人出头！」
连英华愤怒：「我不出头？」
「那谁出头？」
「让学生一个人顶著？」
他把胳膊从张国真的手里抽出来，」我教书教了一辈子。」
「别的我可能做不到。」
「但有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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