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中,化为碎片乃至灰烬。
这种可怕的攻击甚至给侦探方带来了真正深重的打击——
甚至精神上遭受的震怖还要大于肉体上的。
没有人在这种敌人于面前化作“碎片”的惨状下,不动摇乃至于不退缩。
但这仍然扰乱了黑爱丽和哈桑们原本制定的计划。
因为那些“罪犯军”,同样因为恐慌害怕而停滞不前。
按理来说,在如今敌人士气大乱,主力撤走的情况下。两百人全副武装的人,再怎么也应该攻下整座桥梁才对。
可是,在这原本应该用在最后用于抛弃这些弃子的手段,被用于应付那些敢于顶着麻醉烟雾冲锋的武侦后。
除了武侦们的停滞外,连罪犯们也不敢前进了。
他们畏畏缩缩,甚至有的痛哭流涕地向头领哀求,不要让自己前去送死。
这正是罪犯和侦探最大的区别——
侦探自觉可以为正义献出生命,但罪犯从来没有什么必须要坚守的准则。
即便真有几条,也无外乎最后如何更有利于自己的分赃,以及鼓动和窜说他人当出头鸟这几点。
至于出于某种极端的情绪,像【米花町】一些狂人一样为了某个念头,能拼上生命去犯罪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说到底,如今的【米花町】是“正义已然获胜”的【米花町】。
而这意味着什么呢?
放在现实里,如果有人说“案件”大于“战争”,说不定只会引起一番笑谈。
但在【本宇宙】,或者说在【米花町】,“案件”的本质在于“双方不可调和的矛盾”。
因此,在米花町人战胜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本身后,那种出于极端情绪的罪犯,从此绝迹了。
那么,其真正的意味就是,【黑衣组织】能够招收的罪犯,都是基于一些寻常的犯罪理念——
比如说对于金钱、对于柯学技术等事物的贪婪。
指望一群希望“赚一票大的”的贪婪罪犯们,为了其他人的贪婪付出生命是不可能的。
“即便我在原地炸掉了一个人示威也没有用。”
计则哈桑有些无奈。
“他们压根不相信所谓衣服颜色和死亡有关的威胁,而我们不可能向他们讲明一切的原因——那样士气会跌落的更快。”
“好在目前来看,只要雾气不散,守住这条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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