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是在这些读书人的引导下完成的,即使是所谓的乾纲独断,是不是也都符合那些读书人对您的期待呢?”
“这就是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父皇啊,您已经渐渐的变成那些读书人的形状了!”
庆帝死死的盯着他,过了良久,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幽幽的道,“年轻人,你的思想很危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