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浮桥,将会把雒阳的北面暴露在河北面前,会破坏雒阳东西南北皆有地理障碍的有利地形。但时间证明了一切,十年后的今天,再也没人会拿这些来攻击父亲了,而且在孟津上游的蒲津渡口,又用孟津大桥同样的技术修建了一座铁索新桥,以取代原有的竹索浮桥,据说新桥建成之后,长安的粮价和盐价一下子跌了快一成,可谓是立见成效。
随著桥面上的旗帜和马匹愈来愈多,魏羽不禁有点不安,这怕不是有五六百骑吧?也许更多,一个卸任的度辽将军带这么多亲兵来雒阳作甚?
「你觉得这有多少人马?」魏羽有些没把握的询问王卓。
「不会少于一千骑!」王卓眯著眼睛,仔细观察片刻后回答:「没错,肯定是聂将军,除了他没人有这么大排场!」
「排场?」魏羽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聂将军是您父亲的义子,也是北方边军中最得到他信任的人!」王卓笑了起来:「您应该知道,大将军是从南方起家的,他的旧部,基本都在交州、荆州,真正在黄河以北领兵的,唯有聂将军一人!」
「你的意思是,聂将军还承担著监视诸军的任务?」魏羽敏感的抓住了王卓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话。王卓嘿嘿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
父亲把承担著如此众人的义子调回雒阳,看来还真是要大干一场呀!魏羽心中暗想,自从自己回到阳,这个陌生的父亲就摆出一副「你才是我的亲生儿子,才是继承大业的人」的样子。可魏羽在来雒阳之前,可是在县里当过县尉的,他早已见过了太多亲人父子之间口是心非的事情了。尽管魏聪表现的非常诚恳,但他还是不太相信一个男人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亲眼看著长大的儿子,而选择另一个几乎是个陌生人的儿子。会不会是利用自己来做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待到做完之后就把自己放弃呢?魏羽的内心深处,一直隐藏这样的忧虑!
等待让人胡思乱想!魏羽踢了一下马腹:「我们上前一点,去迎接他们!」他策马在前,王卓紧随其后,桥上的北方骑士们发现他们后,也加快了行动,旗帜在风中招展。雕饰繁复的马鞍上挂著铁边皮盾、投掷用的短矛惯用于马上骑射的双弧角弓。
魏羽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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