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的粮食可回不来,百姓又怎么办?」魏聪问道。
「便是蝗灾,也是天意!」太常答道。
「若蝗灾是天意,那洪灾也是天意,旱灾也是天意,火灾也是天意,那我等又何必修筑堤坝沟渠?下次阳城里发火灾烧到贵宅的时候千万莫要救火,让其烧个干净就符合天意了?」
「你——」太常被魏聪这番话气的说不出话来,张口结舌满脸通红,堂上的群臣们也个个掩面暗笑,上首的窦妙咳嗽了一声,道:「蝗灾之事不必再议,就依照大将军的意思办吧!
,「喏!」群臣应道。
「方才朝廷上太常刘虞并非故意与你作对,他这人就是这样,你就莫要对他生气了!」窦妙笑道,三十出头的她虽然没有了少女的稚美,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只见其笑吟吟的看著魏聪,给魏聪倒了一杯酒。
「这我当然知道,就算他是真的和我作对,看来他姓的那个刘」字,我也不会对他如何的!」魏聪喝了一杯酒。
「这样就好!」窦妙笑了起来:「其实那刘虞的心思我也明白,他是担心你会对天子之位起心思,所以才想拿天象之事敲打敲打你。但对于这些年来你治国的成绩,他还是很服气的!」
「敲打?」魏聪笑了起来:「照我看,刘虞可不仅仅是敲打我!」
「哦?难道他还想敲打我?」窦妙的娥眉顿时竖了起来:「此乃天子家事,他也敢多嘴!」
「我刚刚说过了,他毕竟姓刘!」魏聪笑道:「再说了,天子年纪可不小了,我估计要其亲政的风声用不了多久,就会在雒阳传起来了!」
「天子亲政?」窦妙将打酒的铜勺用力往几案上一顿:「贼子尔敢,你我为天下辛苦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然要我等还政于天子!」
「太皇太后正是春秋鼎盛!」魏聪笑了笑:「即便还政于天子,天子依然要尽孝养之道,最多在下卸去大将军之位,回南边养老就是!」
「魏聪你少耍花样!」窦妙冷哼了一声:「想丢下我们窦氏一个人去南方享福,别忘了,你的嫡子也有窦氏的血脉,要是天子夷灭三族,你也是跑不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