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呀,这趟汝南真的没白来!”站在人群中的窦玄赞叹道。
“公子还是要小心些,莫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钱文警惕的看了看左右,上身沙毂禅衣下着裤子一副武人打扮的他,在一群身着长袍的士人当中,显得有些扎眼。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窦玄满不在乎的笑道:“我叔叔窦武也是党人的领袖,这里人还会拿我如何?”
钱文刚想继续劝说,发现四周的目光都转过来了,只得咳嗽了一声,后退了半步,装成随世家公子出行的护卫一般,然后招来随行的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方才按剑站在窦玄身后。
这时又有几人站出来反驳刘表,都被刘表一一驳倒,渐渐敢出头来与刘表争辩的人越来越少,凉亭旁的气氛也越来越向不利于段颎的方向转移了。
那长须士人见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景升兄,即便如你说的,羌人五年十年后会作乱,那至少也带来了这五年十年的太平日子,让朝廷有了喘息的机会。总比一直这么无休止的打下去好吧?”
“那可未必!”刘表冷笑道:“若外有羌人作乱,宫中尚且行事有所顾忌,而有这几年的太平,能抽得出手来,只怕会出不忍言之事,只恐大汉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
即便像窦玄这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高门公子,也听出刘表话里味道不对了。再怎么纨绔子弟,《论语》里季氏将伐颛臾这段还是读过的,刘表这分明是把剑锋指向西宫的堂姐嘛,这哪里能忍!他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刘表喝道:“刘景升你好大胆子,竟敢指斥乘舆!”
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刘表看着眼前这个高声呵斥自己的少年,从外表上看,最多十五六岁,一脸的稚气,但一身蜀锦深衣,头戴远游冠,腰间挂着玉具剑,玉蝉佩,即便在一群士人当中,也十分显眼。
“刘某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又有什么胆大胆小?”刘表拱了拱手,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龄而轻视:“只是公子是何人,为何说我指斥乘舆?”
“你方才说宫中行事有所顾忌,又说大汉之忧在萧墙之内,这如何不是指斥乘舆?”窦玄一手按剑,一手指着刘表喝道。
“公子想必来得晚了,没有听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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