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茹菜羹、鲤鱼脍、腌韭、以及粟米粥。杯中的酒味道也很醇厚,想必是从哪位城外达官贵人庄园的地窖中找到的,但他却毫无胃口。城里的难民们为了一碗羹,一块肉卖掉自己的儿女,而自己面对佳肴却毫无食欲,这简直是犯罪。想到这里,他夹起一块羊肉,放入口中咀嚼,只觉得口中是一块烂木头。
门外侍卫的行礼声惊动了胡腾,他赶忙吐出口中的羊肉,站起身来。他看到一个锦袍青年进得门来,身后跟着一个坤道和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那青年向胡腾点了点头:“你便是大将军派来的使者吗?”
“在下大将军府掾属胡腾,奉上命出使!”胡腾赶忙向那青年躬身行礼:“请问您是——?”
“我便是魏聪!坐下说话!”魏聪指了指长桌旁作为,自己坐下。
“您便是魏侯!”尽管早就知道魏聪很年轻,但亲眼见到时胡腾还是惊讶不已,他小心的坐下半边屁股:“我受大将军所托,出城面见魏侯,乃是为了阳渠断水之事,城中眼下有难民十余万,若是阳渠断水之后,无水可用,不过数日便尽数渴死。还请魏侯看在同为汉臣的份上,开渠放水!”
“呵呵呵!”魏聪闻言笑了起来:“胡先生这是说笑吗?阳渠可不仅仅是给城中供水吧?还是护城壕。窦武若是怜惜百姓,为何不开城投降呢?那时我自然会开渠放水!”
魏聪的拒绝在胡腾的预料之中,他点了点头:“开城倒也无妨,只是魏侯能否保证窦氏一门安好呢?”
“这——”魏聪闻言一愣:“处置窦氏乃是天子之权,魏某最多能保证自己绝不加害窦氏一门,至于天子如何裁决,那就非魏某所能置喙的了!”
“魏侯倒是个实诚人!”胡腾笑了起来:“不过魏侯有没有想过,当初先帝无嗣,今上能履至尊之位,全凭大将军与太后。是窦氏有恩于天子,而非天子有恩于大将军。而天子不思回报,却下诏召外兵征讨,致使生灵涂炭,箭矢及于先皇之陵,此乃何为?”
魏聪皱了皱眉头:“子不闻父之过,臣不念君之非。再说天下乃刘氏之天下,非窦氏之天下,此乃世所共知。”
“窦氏乃先帝后戚,幼主不得当国,今上年不满十四,尚未婚配,太后代为掌国,乃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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