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哪怕渴的不行也不敢多喝，放下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他们回转时空着两手，四周是稻田，田埂笔直，到处是人，上千的人，身负满满的水箱，还有耕作用的肥料，走在坡上，长长的队列，连续不断，不见后尾儿，而他们的劳动工具——只有两只裸露的胳膊，垂摆在肩膀两侧。
劳累，饥渴。
水箱是朝廷发放的，是给灵材用的，他们不能喝，否则是要坐监的。
高见和丹砂两个看着这些，没有说话，高见似乎沉浸在了眼前黄土之上的景色，而丹砂为了不吵到他，所以也选择了沉默。
时间一点点过去，坡面上，人们往返的脚步逐渐随着白日将尽，开始逐渐的加紧。
这气氛下，空气便压在肩头。
丹砂看看高见，看看天空，看看下面的凡人，然后又看看高见，似乎有些急切，但又不好发作，就这么卡在这里，感觉她有点难受……
当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高见的时候，丹砂非常清楚的看到他的目光并没有投向自己这里，高见在看下面的人。
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你……叫我上来，不是要和我说什么东西吗？你一直看他们做什么？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高见的表情却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指了指下面：“丹砂，在沧州的时候，我对你展示外城的人的变化，对你展示沧州在没有左家之后的变化，你也和现在的态度一样，你其实并不是很在乎他们，对吧？”
“嗯。”丹砂点了点头：“人族的事情我不太明白，不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天演之道，我一直觉得就该是这样。”
“天演吗？倒也……挺适合真龙的，只不过吧，我觉得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世界就太冰冷了。”高见摇了摇头。
丹砂的语气有点着急，但还是压制着气息说道：“那又怎么了，关我们什么事情？再说了，我不也是帮过他们吗？这样你难道不满意吗？”
丹砂想不明白，她更在乎高见，所以呢？这是什么过错吗？这世上，在乎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而且，她也没做过什么高见特别讨厌的事情吧？
她就是想不明白，高见到底在纠结什么呢？如果看不上她，那说一声，丹砂觉得自己也不是非得吊死在他身上。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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