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枫桥。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我们无法主导一切。”
赵国闻言,深深鞠了一躬:“书记,我明白。无论如何,都要谢谢您为徐江所做的一切!没有您,那连这个结果都不会有。”
楚清明摆摆手:“接下来,你的任务是尽量安抚徐江。金钱对于他失去孩子、妻子发疯的创伤来说,可能于事无补,但事已至此,宏康医院能给出的,也只有金钱的补偿了。让他冷静下来,争取一个他自己能够接受的金额吧。”
赵国犹豫了一下,问道:“书记,那您觉得……多少金额比较合理,对方也有可能接受?”
楚清明沉吟片刻,吐出一个数字:“220万。”
楚清明提出这个数字,是经过权衡的。
金额过低,无法体现“惩戒”意味,也难平徐江心头之恨与社会观感;金额过高,则可能逼得宏康医院乃至其背后的夏家鱼死网破,反而难以落实。
两百二十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是巨款,足以保障徐江和他疯癫妻子后续长期的治疗和生活;对于宏康医院和夏家而言,虽然肉痛,但尚在可接受范围内,能够用钱解决的麻烦,对他们来说就不是最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