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对同志负责,也是对我们党纪国法严肃性的尊重。如果最后证明他们是清白的,那今天某些领导急于扣上的帽子,又该由谁来摘?”
说到这,他语气陡然转厉,目光锐利如刀,直射赵德明和张大忠:
“其次,关于枫桥县的发展路径。赵副市长说我好高骛远,张副市长说我特立独行。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请问两位领导,如今枫桥县传统的矿产资源和低端制造业潜力已经耗尽,环境承载力接近极限,此时不走科技转型之路,难道要坐等经济彻底崩溃,让几十万百姓一起过上穷日子吗?”
“至于市里的‘工业强市’战略,乃是宏观指导,难道就要求每个区县都不顾自身实际,一刀切地去搞高能耗、高污染的传统工业?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懒政、怠政?”
说到这,楚清明不等对方反驳,继续逼问伍清:
“还有伍秘书长提到的军令状,我当然记得,也从未想过逃避。我楚清明说过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不过,我想请问伍秘书长,您如此关心我的承诺,是否也同样关心过,我为了这个承诺,在京城跑了哪些部委,递交了哪些材料,取得了哪些进展?”
如此说着,他环视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揭晓的答案:
“项目立项,自有其规范和流程。不是我在会上喊一句‘成功了’,它就成功了。也不是某些人在这里臆测一句‘失败了’,它就失败了。其结果如何,我们不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