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恭敬的语气。
同时,腰杆也不自觉挺直:“市长,我现在就向您汇报一下今天常委会的情况。”
“熊汉丞同志在会上,拉帮结派的迹象很明显。我依据市场规则提出,对于违约企业必须进行必要约束,这本是维护政府权威、保障项目顺利推进的必要举措,结果却遭到他无端指责,说这是我个人武断,不顾青禾县的发展大局。”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倾听话筒那边的沉默,又补充道:“市长,依我看啊,他熊汉丞是想搞一言堂,想把青禾县变成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透的独立王国。”
电话那头,梅延年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不置可否:“善义啊,工作开展有阻力是正常的。要注意团结同志,讲究方式方法。”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董善义已经听出来梅延年话里的保留,心头顿时一紧,然后赶忙将矛头转向另一人,直指梅延年七寸:“梅市长,我怀疑这背后有楚清明的影子。他如今人虽然调走了,可魂却还留在青禾县。孟婧瑶和卢东昌这两个墙头草,态度反复,我看就是他在背后遥控指挥。很显然,他这是对市委人事安排不满,想借机把青禾县视作他的私人领地,在进行软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