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忌惮他父亲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这个市长,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个位子上。”楚清明掷地有声,语气很是严肃。
沈向高沉默了几秒,话锋忽然一转:“清明啊,你其实不妨换个角度想想。董学志刚刚投靠陈律君,双方还没有太深的利益捆绑。如果这时候咱们能把他争取过来,或者至少让他保持中立,对你在临海省的布局会更有利。恰好,你手里现在就握着最好的筹码。”
楚清明眉梢微微扬起:“大伯的意思是,董成阳的处置权?”
“对。”沈向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老辣的笑意,“董成阳是董学志的独子。栽赃陷害一名副厅级干部,证据确凿,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了办,就是刑事犯罪,直接移送司法,董成阳进去蹲几年,董学志这个省纪委书记不仅脸上无光,管教失察的责任更是板上钉钉,足够他喝上一壶了。往小了办,就是批评教育,让马若琳一个人扛下所有,董成阳再闭门反省,事情也就压下去了。这件事怎么判,全在你一念之间。”